“说你什么好?”贺兰悠失笑,“若包庇陪嫁之人,自一开始就该为她遮掩,而不是替本宫做主,将人送到慎刑司;若你对她厌之恨之,自一开始便该破釜沉舟,将这宫室烧毁,让她死在火中。”
高嫔险些忍不住拍手叫好。
吴美人、凌选侍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笑意。皇后的话音儿,她们听懂了,丁婕妤这次怕是弄巧成拙了。
她们尽快赶来,自然不是关心丁婕妤的安危,瞧瞧她有没有毁容倒是真的。同一日进宫,素无交情,谁会盼谁得着好?
丁婕妤已有些心惊胆战,幸而养气功夫还凑合,不至于明显地变颜变色。她低头定一定神,抬头时眼中尽是疑惑与委屈,“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臣妾愚钝,委实不明白。”
“本宫的意思是,赶紧把人带来。”贺兰悠点手唤鸿嫣,“你跟着。”
“是!”
不多会儿,文竹随鸿嫣进门来。
见到文竹,细看样貌,贺兰悠和高嫔等人心里就都大致有数了。
首辅丁阁老府中分明特别看重门里女子进宫的事,送来艳若桃李的丁婕妤不算,还安排了一个清丽绝俗的陪嫁丫头。
丫头?
文竹的气韵、举止可不是等闲仆妇能有的。
“奴婢文竹,拜见皇后娘娘。”文竹形容有些狼狈,行礼时却分外从容优雅。
贺兰悠抬一抬手,“尚无人定你的罪,站起来说话。”
“多谢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