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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就闹事,烧房子干嘛?宫中一事一物,都是他和兰悠的,别人没有毁坏的资格。

常久福忍着笑领命,踌躇片刻,仍是忍不住提醒一句:“丁阁老那边——”

萧灼睨他,“朕连那老匹夫也收拾不了?没出息的东西!”

第17章

常久福挨了训也高兴,顺势提起另一事:“丁选侍那个陪嫁丫头,是皇上费心决定去向,还是交由皇后娘娘安排?”

丁老夫人棒打鸳鸯了,帝后很厌恶这种事。

“让皇后看着办。”萧灼顿了顿,补充道,“替朕告诉她,难得有缘人,若需人手,只管调用。”

关乎嫔妃、女子的事,那孽障高兴了还好,不高兴了不定给他添什么赌。他先递话表态,她绝没不快的道理,事情定不需绕弯子,直接可期圆满的结果。

“嗳!奴才明白了。”常久福行礼告退,传令各处。

萧灼继续处理政务。

逢佳节,各地官员必上请安折子,每到这种日子,看这类折子便要耗费很长时间。

因着丁选侍的事,萧灼先挑出首辅丁阁老的折子来看。

长篇累牍的言语间,大半都在变着花样盼望帝王雨露均沾,宫中后妃和睦,祈盼皇室子嗣繁茂。

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皇帝没做到雨露均沾反而冷落新人么?

要是不予理会,照旧度日,老东西就要唆使门生、鼓动御史对皇后群起攻之,激烈地弹劾——皇后敢出狠手杀人不假,但她杀得了那么多官员么?

萧灼唇角泛起冷笑。

他与兰悠对峙、矛盾的根源,局外人哪里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