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笑微微的,再次鉴赏。
“都说字如其人,画又何尝不是。”宁王道,“这些骏马俊美非凡,真正生龙活虎,且带着兵气,只这兵气,恐怕画马名家也不及。”
萧灼默认了他的评价。兰悠的独一无二就在这里,容色也好,才华也罢,都是最出众亦带着兵气的,你只要认可,便再瞧不上别人的。
宁王见皇帝心情难得的好,趁机道:“臣至今不曾娶妻,皇上皇后也不管,难不成要臣一辈子孑然一身?”
萧灼睨他一眼,示意他坐,“你怎么总说不对良心的话?你与老七的婚事,太后揽下了,不为此,选秀期间朕便会找你们商量,琢磨着赐婚。”
“太后揽下这事儿能有什么好心……”宁王小声嘀咕。
“罢了,朕记下了,你自己也上心些。”
宁王笑了,“多谢皇上!”
帝后虽然也特不是东西,却不会把主意打到他的后院儿,太后却最擅长玩儿那一套。
想一想,太后被皇后收拾了也是活该,好比只玩儿得了绣花针,偏想跟玩儿刀枪剑戟的比试,她不倒霉谁倒霉?
随后,宁王请示萧灼能不能去给皇后请个安。
萧灼无所谓。
等见到贺兰悠,宁王自然还要说婚事,请皇后费心帮他物色。
贺兰悠没好气,“本宫连亲哥哥的婚事都安排不来,怎么安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