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她什么都不用说,昭阳宫一应人等也知道该怎么对待怀庆公主了。
怀庆见到金钏肿如猪头的脸,险些背过气去,当下带着人去了两仪殿。
萧灼不见,且命宫人告诉她,无大事不要到两仪殿,他很忙,没空理会后宫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就算有闲工夫,给宝贝闺女多踅摸些字帖画谱,给宝贝儿子多弄几副小巧精致的棋具不好么?
谁要管她怎么被兰悠欺负?她不被欺负才是邪门儿了。明知道兰悠做派彪悍还做张做乔,就算是她被抽成猪头也是活该。
怀庆公主的愤懑可想而知。
在进京路上,太后的病症还是四肢不灵便,等她见到人,却连话也不能说了,要说这不是贺兰悠心里有鬼做的手脚,谁信?
贺兰悠不难想见怀庆的心绪,一笑置之。
鸿嫣、星玉和卢久安琢磨着怎么给怀庆公主挖坑的时候,慈安宫里就出事了——
有宫人急匆匆来禀:“怀庆公主要责罚太医,恰逢临安长公主在,被阻止了,然后两位殿下争执了一番,末了……临安长公主掌掴了怀庆公主。”
在书房忙碌的贺兰悠听了,很是不以为然,“掌掴几下而已,且是长公主惩戒公主,有什么好慌的?”
片刻后,那宫人随着卢久安来回话:“皇后娘娘,临安长公主不是打几下就完,她听怀庆公主说要找皇上皇后评理更恼了,说要掌掴怀庆公主到皇上和娘娘前去。”
“……那是得去瞧瞧。”
临安手劲儿再小,怀庆那张脸也架不住没完没了地抽,脸彻底花掉终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