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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什么?”临安属实好奇了。

贺兰悠闲闲道:“那人说,皇室公主又如何?睡一晚几千到几万两,终归是有价的,我出得起,何况给她的是银子,她给我的则是无价的公主名头和权势,她那点儿权势虽然小的可怜,但经商已足够用。话越传越难听,有胆大包天的登徒子说,这年月只要钱多,连公主都能嫖。”

临安变了脸色,“那个不要脸的东西!玩儿就玩儿,怎么闹成这样?指定是言行让人觉得太下贱了。皇兄可知晓这些?”

“他若不问,谁敢跟他细说这些?锦衣卫呈报的,也不过是哪一日怀庆又与外男作乐,他管与不管都不长脸,也只能当做不知情。”

临安大口灌茶。怀庆在一些人眼里是那样,她和另外两个姐姐的风评能好哪儿去?怕早已被默认为一丘之貉。并不是惧怕流言蜚语,问题是根本没做过的事,怎么可能愿意承担污名。

“不过,等到恰当的时机,本宫会让皇上知道这些。”贺兰悠说。

“这是应当的。这会儿,臣妹把她生撕了的心都有了。”临安好不容易才灭掉这股子火气,转而惑道,“皇嫂怎么不把她直接扔出宫——不,怎么不直接撵出京去?那种东西,逮住谁就跟谁乱来可怎么办?”

“要本宫担上容不下公主的名声?她也配。”

临安一想也是,横竖怀庆的错处多的跟筛子似的,何时皇后想下狠手料理,容易得很。

缓一缓,她说起近日经常出宫赴宴的收获,“臣妹以往怕先帝、皇兄随意赐婚,与一个品性不佳的人过一辈子,便先让他们知道,能入眼的人,是贺世子那样文武双全洁身自好的,但素日与皇后娘娘有些交情,心里只把世子当做兄长一般——如今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些了,当然,也是不轻不重地教训了几个碎嘴子才有的结果。”

贺兰悠一笑,“能善后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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