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避重就轻,“如今怎么不似以前了?以前跟我说话可是很谨慎。”
贺兰悠嘴角一牵,“那不是谨慎,是教养让我对谁都尽量客气一些。但客气了三年多,有什么用?”
这天儿是聊不下去了,正好星玉追上来,给贺兰悠披上大氅,萧灼往一旁挪了半步,拉开距离。
此次家宴,秦王和常山王也来了,前者是萧灼的长兄,后者是萧灼的叔父,两人的王妃随行。
上次的宫宴,秦王与秦王妃出行未归,常山王则是告病,其王妃、儿子儿媳以侍疾为由,也不曾出席。
倒是怀庆和柳成刚还没到,贺兰悠估摸着,是萧灼让夫妻两个事先相见,相互交底。
帝后相形而来,众人起身行礼。
萧灼与贺兰悠落座后,命众人平身落座。
刚坐下,常山王妃就望着贺兰悠问:“太后娘娘病得很厉害么?连家宴也不能出席?”
贺兰悠瞥她一眼,颔首。
常山王妃又道:“也不曾听说过皇后侍疾,老身便一直以为,太后娘娘并无大碍。”
“不能也不敢侍疾。”贺兰悠语气冷淡。
常山王妃睁大金鱼眼,“哦?这话怎么说?不管是不能还是不敢,听着都叫人心惊啊。”
“谁叫你上次没来?”贺兰悠直刺刺道,“难道要本宫给你从头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