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兰悠蜷缩起身形。
萧灼用锦被裹住她,又加了一条毯子。她实在难受的时候,手脚冰凉,全身发冷。
“没事,你去上朝吧。”贺兰悠撵他。
“推迟了一个时辰,不急。”萧灼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热。
“你在这儿我累得慌。”
“……”萧灼掐她鼻梁一下,叹口气,“好,我走,晚上早点儿回来。”
“嗯。”
萧灼起身,举步时又凝她一眼。
其实,特别想抱抱她,静静地陪着她。但她不需要,会生气。
一个多时辰之后,叶天师在锦衣卫的护送下,策马赶到,在宫门外下马,急赶急地来到昭阳宫。
是年岁很大的人了,鹤发童颜,是看起来很可亲可爱的老爷子。
见到他,贺兰悠微笑,“劳烦您了。”
“来,瞧瞧我们皇后娘娘又怎么了。”叶天师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为她把脉。
把完脉,他皱起了白眉,“平日也不知吃了多少忌口的东西。娘娘五脏六腑都受过莫大的损伤,虚弱得很,怎么经得起胡吃海喝?”
贺兰悠理亏地笑,“若总用清淡的饭菜,真没胃口,想着胡吃总好过不吃。”
“改名儿叫常有理得了。”叶天师瞪她一眼,转头一看,点手唤星玉,“去取银针,照我说的给娘娘施针,缓解疼痛。”
“是!”星玉匆匆行礼,去取银针。她晓得些药理,却没到可以行医救人的地步,针灸倒是着意跟叶天师学精了,毕竟是自幼习武之人,熟知人体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