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许婉用最怨毒的眼神看着丫鬟,“我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样?是不是你里通外合,对我下的毒手?”
“奴婢没有!”丫鬟跪下去,“您进寝室的时候,奴婢正帮着王妃的仆妇当差,午膳之前被放回来,请示您将膳食摆在哪里,您总不应声,这才进来看是怎么回事。奴婢可是从小服侍您的,怎么会有二心?”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要这般害我!?”许婉完全崩溃了,掩面大哭起来。
哭过之后,许婉觉出皮肤触感稍稍有些怪异,开始没完没了地洗脸,可惜,洗了多少次,除了觉得面颊发疼,无任何作用。
到晚间,这事情就瞒不住了。
常山王妃照例让许婉一起用膳,但许婉推说不舒坦,她少不得过来看看,一看之下,险些摔在地上,然后喃喃地说着“见鬼了”,直接跑去找常山王,说了缘故。
常山王起先也觉得不可思议,思忖片刻后,用命令的语气道:“既然如此,她已断了进宫的路,尽早遣她离开。你若不愿,别怪本王一把年纪了还要请旨休妻。”
这等文章,除了宫里那俩狼崽子,谁做得出来?而不论是谁做的,意味的都是萧灼烦了姑侄两个的上蹿下跳,常山王府要是还把人留着,保不齐一家老小都要倒霉。
常山王妃虽然觉得他话不中听,却真怕侄女招了灾星殃及她和儿孙,也便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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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灼申时便回了昭阳宫。
一到寝殿,看到的情形令他脚步顿住:
朝宁、暮安一左一右地睡在兰悠身侧,一个搂着兰悠的手臂,一个小胖手贴着兰悠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