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珠、葛金一言不发,将人扶到榻上。
“被褥是这里原有的,大概有些潮,您不如撑一阵子,等内务府送东西过来。”如珠说。
付明萱倚着床头,瞪她,“我要你去请太医!不论如何,我肚子里有皇上的孩子,不舒坦了连太医都不能请么!?”
如珠站着不动。
葛金不卑不亢:“擅长妇科千金的就那些,在昭阳宫不都给您诊过脉了?到这当口,您倒是要奴婢们去请谁?谁敢来给您看诊?”
“你……”付明萱气得脸煞白,指着她的手微微发抖,“贱蹄子!我刚落魄,你就急着甩脸色给我了?”又转向如珠,“还有你,怎么成了闷嘴葫芦?哑巴了?”
葛金再没了惯着她的耐心,“您若是觉着我们服侍不周,等下我们自会跟内务府的人说,自请前去慎刑司,叫他们另外安排伶俐的人来当差。”
付明萱被噎得说不出话,一时间万般恼恨在心头,蜷缩起身形,将脸埋在膝上,继续哭。
这次没哭多会儿,常久福就来宣旨,刻意用语气强调了皇帝追加的降位淑女这一条。
付明萱瘫坐到地上。
常久福刚走,闻溪又到了。
付明萱一看到她,不自主地想起自己被这人盯着抄经、学规矩的时日,心里发寒,下腹也一阵阵发凉、酸痛。
“姑姑,我不舒坦,真的不舒坦,能不能帮我请太医来?”付明萱面露痛苦,怯怯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