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没留他们,只有太后、皇上、闻溪和一个服侍过太后的老人儿,他们猜着,是太后要告诉皇上一件大事。”
贺兰悠微笑,“他们猜之前,是太后几年来的猜测,现在轮到皇上猜了。”
自家娘娘心大,星玉的心也不会窄,不以为意地道:“不管有凭有据还是无凭无据,不都是那么回事。”
“可不就是。”
说话间,贺夫人抱着朝宁走进来。
“娘亲。”朝宁甜甜地笑着,张开小胳膊。她裹着大氅,大氅外是小小的锦被,捂这么严实,是因为里面只穿着寝衣。
“小没良心的,终于想起自个儿还有娘了?”贺兰悠掀开锦被。
贺夫人放下外孙女,除掉小锦被和大氅。
朝宁小猫一般钻进被窝,拱到母亲臂弯间。
贺兰悠轻拍一下她的背,“跟外祖父外祖母一起睡好不好?”
朝宁点头,“好呀,我和弟弟学到了好些新故事,以后讲给娘亲听。”
“那可太好了。”
贺夫人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帮着星玉收拾散落在床上、小柜子上的书籍信件。外孙女和外孙要讲故事哄女儿入睡的事,她与夫君早已知晓,笑过一场。
“衣衫不整地过来,是要跟我一起睡懒觉?”贺兰悠问。
“不是,要娘亲穿衣服鞋子,和娘亲一起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