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悠说既然不满意,皇上亲力亲为即可,后宫诸事也请皇上一起费心料理。
气得萧灼摔了个茶盏,却没再说给邢菲换住处的话。
三月二十三,邢菲进宫,三日后侍寝,且是连续三日。
最值得一提的是,亦是连续三日,萧灼免了邢菲早间请安,每日派常久福前去昭阳宫传他的口谕。
贺兰悠不怒反笑。
她是真觉得好笑。
知道的是宫里终于出了个受宠的嫔妃,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看邢菲不顺眼,生怕她死得慢呢。
——原有的十几名嫔妃,不论侍寝与否,怎么可能看得起邢菲的出身?
双拳敌四手都很难,何况一个对十几个?
邢菲也不知是太聪明还是太笨,又或许是进宫得宠后松懈下来,身子骨反倒撑不住了,侍寝三日后便告了病假。
太医也说邢选侍的确是病了,水土不服加上心火,得调养一段日子。
贺兰悠并不关情。
四月初一,萧灼循例去了昭阳宫,只是回去时天色已经很晚。
贺兰悠早已布置好了配殿,独自舒舒服服歇下。
转过天来,备受瞩目的邢选侍哭哭啼啼去两仪殿告状:有人在她的汤药里下毒。
萧灼吩咐常久福:“知会皇后,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