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菲身形微颤,嗫嚅着称是,随皇帝去了昭阳宫。
贺兰悠正在侍弄盆景,听闻皇帝与邢选侍来了,不慌不忙地擦净手,转到正殿。
萧灼已经落座,黑着脸喝茶。
邢选侍站在一旁,待得皇后见过皇帝,上前盈盈下拜,“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贺兰悠不予理会,落座后问萧灼:“皇上前来,所为何事?”
萧灼用下巴点了点邢菲,“邢选侍不懂规矩,怠慢了皇后,朕也有思虑不周之处,将她带过来,交给皇后发落。”
贺兰悠这才瞥了邢菲一眼,“皇上亲自带人过来,臣妾又能如何发落?若照规矩责罚,不免被人说善妒,若是罚的不痛不痒,嫔妃怕是要争相效法。臣妾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万幸这后宫本是皇上的后宫,皇上看着办就是了。”
萧灼放下茶盏,力道有些重。
邢菲垂着头,咬紧了唇,身形已经有些不稳。
萧灼看着她那个样子,愈发不喜,思量后道:“不敬皇后,本该从重惩戒,念在邢选侍初犯,便罚三个月俸禄,用度减半,撤牌子三个月。”
“啊?”邢菲愕然,抬眼望着皇帝,眼中迅速浮现泪光。
贺兰悠微不可见地一扯唇角。
“皇后意下如何?”萧灼望着贺兰悠。
贺兰悠偏不给他准话,“臣妾早已说了,请皇上看着办。”
“那就这样吧。”解决了不敬中宫的事,萧灼提及眼前事,“有人在邢选侍汤药里下毒,交由皇后彻查。”说着不等贺兰悠应声,起身匆匆向外,“朕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