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见她专心应承自己,丝毫不担心孩子那边,笑微微打趣:“两个小崽子来了,你倒心宽了,平时奶娘带着都不见你这么放心。”
杨淑妃一愣,随即笑了,“有的宫人粗笨,白活了许多年,大公主和大皇子却不同,比臣妾还看不得二皇子不舒坦。是以,虽然这半年来只一起玩儿过数次,臣妾也心安得很。”
萧灼颔首,视线落到爱女身上,那目光有着不容忽视的温暖。
杨淑妃问:“大公主是不是很有皇后娘娘幼年时的风采?”
萧灼顿了顿,摇头,“谁比得了兰悠那个活土匪。”
杨淑妃有些哭笑不得了。宫人奉上茶点,她亲自接到手里,放到圆几上。
萧灼喝了两口茶,继续说道:“兰悠四岁时,已经一本正经地训她祖父了。”
“嗯?”杨淑妃睁大眼睛,好奇下文。
萧灼抚着白瓷茶盏,语声徐徐:“贺侯亲口说的。兰悠三岁开始读书习字,四岁那年,有一日问她祖父,说我到底是姓贺,还是姓贺兰。
“贺老爷子说当然是姓贺。
“兰悠叹着气说,胸中墨水少真可怕,给孙女取名儿都能取得容易让人误解。
“贺老爷子这才认真琢磨了一下,大笑了一场,说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已经上族谱了,我才不给你改。
“兰悠也琢磨了一下,说不改就不改,反正有跟我一起倒霉的堂妹。”
杨淑妃笑了一阵,“这可真是,四岁大的人,怎么就懂得那么多。”
“打小就聪明得可怕。”萧灼呷一口茶,“朝朝暮暮的性子都不像她,许是一直跟她没大没小地玩儿,便不是小大人儿的模样,只是孩童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