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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顾忌么?”萧灼蹙了蹙眉,“西夏那个疯子的心思,亦是天下皆知,别说你对他身边的人不利,就算亲手给他一刀,他也没二话。”

贺兰悠轻轻地笑,“原来是为这些阴阳怪气,闲的你。”

萧灼斜睨着她,“其实我真正想知道的是,那疯子是不是让寻阳过来,与你面对面地密谋何事。”

“就当是那样,你能如何?”

“我真是多余找你说话。”萧灼眸色微变,鹰隼般凝视她,“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若南越与我联手,西夏又将如何?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

“你唤人家疯子,因何而起?我年少时被人唤为女魔头,又因何而起?因为我们在沙场上战无不胜算无遗策,而且嗜血。”贺兰悠笑微微的,“有沙场奇才效忠的话,你们自然有三成胜算,若只凭你和南越那个窝囊废皇帝——”

她没再说下去,只很轻很轻地哼笑一声,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萧灼以喝茶这由头掩饰怒意,忽地岔开话题:“到年前你都比较忙,丽贤妃等人协理六宫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并不尽心,还是让她们清闲度日为好。

“德妃品行端方,颇善写算,便让她即日起协理六宫,如何?”

贺兰悠却道:“到头来,德妃的心计城府全用在了场面功夫上,实际是个瞎了心的。”

萧灼一边的剑眉微扬,“怎么说?”

“今年最大的笑话,莫过于德妃求子心切。”贺兰悠笑得意味深长,“她居然想有喜,脑子那种东西,她难道没长么?”

“你这才是真正的阴阳怪气。”

贺兰悠眸色玩味,“如果我告诉她,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她怀胎生子,你猜她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