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悠只是笑了笑。
那哪里是谁吃亏谁占便宜的事儿?
孩子毕竟是孩子,就算生在天家,她也不希望自己与萧灼的争端影响到孩子,偏偏那是不可能如愿的事。
同一时间的两仪殿,蒋德妃在陪萧灼下棋。
帝后棋艺精绝是出了名的,是因此,寻常人与他们对弈反倒全无负担:拼了命也赢不了,根本不用妄想对方输棋不悦的情形,蒋德妃亦如此。
又输掉一局棋,蒋德妃软了声音,“皇上可真是的,也不让着臣妾一些。”
一旁的常久福险些打冷战,将视线移到脚尖。那个正在撒娇卖痴的女子,实在是没眼看。
萧灼没言语,示意她收拾了棋局,重新开局,自己端起茶盏。
蒋德妃将黑白棋子分别放进棋子罐,想到一事,连转了几个念头,说:“有棋输也是好事,臣妾平时都是终日无所事事,皇上也不心疼人,有什么法子呢。”
萧灼有些心不在焉,“你想说什么?”
“想求个恩典,请皇上派些差事给臣妾。”蒋德妃收拾好棋局,递黑子给皇帝,“皇后娘娘那边的事务繁多,多一个人分担,想来她也是乐意的,皇上说是不是?”
萧灼睨着她,目光不冷,却也没有温度,手指捻着触感细滑温凉的墨玉棋子,“你想协理六宫?”
蒋德妃给他续了一杯茶,“若能如愿,臣妾感激不尽。”
前几日,她的人从两仪殿打探到了消息,说皇帝大抵有意让她协理六宫,她高兴得不得了,此时怕他因为事情太多忘了这一茬,索性直接跟他讨要这份权利。
有了协理六宫的资格,便能在一些地方安插自己的人手,如此,等到来日怀胎,便不需终日悬着心,防备着谁要害自己。
“你想多了。”萧灼将棋子抛回棋子罐,“朕累了,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