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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肋被戳中,蒋德妃脸色变了变,“长公主的意思是——”

临安让她随自己走到一旁,命各自的随侍的人退开一段,语声压低到只有彼此可闻:“你能如愿进宫,而且安然无恙地活到如今,已经该谢天谢地,怎么还不知足,竟然想生孩子?”

蒋德妃面色发青。这样的言语,饶是活菩萨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临安不管她面色如何,继续道:“你一进宫就是德妃,意味的是皇兄要重用蒋家,大抵指望着蒋家能与贺家抗衡。

“你怎么就不想想,贺家这些年出过多少事?

“到你这边,皇兄不会让蒋家出事,但你想生孩子,根本是春秋大梦。这其中的缘故,你总不会笨到想不通吧?”

蒋德妃觉得腿有些发软,险些跌坐在地。

“这是什么?实实在在的当局者迷?”临安冷冷一笑,扬长而去。

这种话,从皇后到嫔妃,都不能跟蒋德妃说,说了就会被蒋德妃死咬住不放,惹上一身麻烦。

但临安可以说。她已经成婚,与蒋德妃没有实际的利益冲突,所以蒋德妃不会去告她的状。当然告状也没事,她不承认就是了。

蒋德妃这种人,只有受了大的刺激才会原形毕露,如此才会出错,兰悠才能整治她。

临安出宫前,没忘记吩咐心腹,将这事情及时告知皇后。

蒋德妃高一脚低一脚地回到宫里,惨白着一张脸,坐在榻上苦思良久,忽地双手蒙住脸,放声大哭。

当日下午,面色奇差的蒋德妃到了两仪殿外,告诉传话的宫人:“本宫要与皇上说几句话,关乎皇室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