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悠不急着应对,对寻阳举杯,共进一杯酒之后才道:“不敢是什么意思?本宫想听的,你能否招认?”
怎么能够不招认?大殿之上,皇帝都不能保下她,她还能指望什么?蒋悦浓面如死灰,语声如死水一般:
“临安长公主道破嫔妾不能怀胎的真相之后,嫔妾愤怒至极,到两仪殿讨说法。结果……嫔妾要皇上册封嫔妾为贵妃,不然,嫔妾便要自戕,祸及母家。
“皇上大抵是觉得如何防范也可能有疏漏,便答应给嫔妾晋位。”
贺兰悠不为所动,语调平添几许冷漠:“这些是傻子都能想到的,你能否说一些本宫猜不到的事?密谈半个时辰左右,以皇上那个性情,不可能不涉及大事。
“你要是不说,可以,本宫这就让你亲眼瞧着,一刀刀剁去你四肢。”
蒋悦浓打了个寒颤,连连磕头以求保住全乎的自个儿,“嫔妾说,什么都说,只请皇后娘娘耐心些——真是说来话长的事。”
贺兰悠满意地一笑,“有准话就好,本宫多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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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浓,皇宫陷入静谧。
贺兰悠加了件狐裘,走到庭院之中,望着星光闪闪的夜空。
心神恍惚间,手被人握了握。
是寻阳。
贺兰悠对寻阳一笑。
寻阳问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