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那样的话,三个弟弟的委屈不是白受了?娘亲才没错。还是怪父皇,要那么多嫔妃做什么?唉……”暮安继续郁闷,他想说父皇的行径颇有些昏聩的意思,不好宣之于口罢了。
朝宁走过来,小手搭在母亲肩上,“就是父皇的错。我上火的是,以前一定也没少出这类事,娘亲心里一定很不舒坦,可我和弟弟都不晓得。”
“是的。”暮安用力点头,手臂箍住母亲修长的颈子,“娘亲,对不起。”
贺兰悠心里酸酸软软的,把两块宝一并揽过,语气却很平静,“皇室就是这样,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出不了的稀奇古怪的事。
“你们是皇太子、皇长女,是贺行川、贺夫人的外孙外孙女,是贺临、贺少夫人的外甥外甥女,也是贺兰悠的儿女,贺家有着世代累积的荣耀,现今贺家这些人,对得起家国天下。
“你们不姓贺,但也是贺家骨血,娘亲希望你们不怕事,经得起事,只有有胆色的人,才护得住亲族友人。
“初一的事,我是很不快,类似的事情也的确经历了不少,但是,傻儿子、傻闺女,娘亲真的从没往心里去,因为真的不在意那些了,也因为我有最值得在意的人,比如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最重要的则是你们两个。”
一席话,两个孩子用了些时间消化,末了,暮安皱起了小眉头,“明明是那么好听的一席话,偏生说什么傻儿子傻闺女,唉……”他娘这煞风景的本事,真正一等一的。
“本来就傻嘛,还不准娘亲说啦?”朝宁拧了拧弟弟的耳朵,又把他推开,“边儿去。”说完蹭到母亲怀里。
“萧策,你总可着劲儿欺负我有意思吗?我是你亲弟弟呢!”暮安唤着姐姐的大名,哭笑不得的发牢骚。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朝宁笑眯眯地唤着胞弟的姓名回敬回去,“萧云珩,照顾女孩子是什么吃亏的事儿吗?”
“但你是姐姐,偶尔照顾我一下不行吗?”暮安弱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