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的是燕王府,见萧浔的亲信成安。
“燕王到底在哪儿?”贺兰悠问。
成安记得,这是第三次被询问了,苦笑道:“小的真不知道。小的是王爷的心腹不假,但只负责打理京城和北直隶的产业。王爷自然还有其他的心腹,但他离京时全带走了,吩咐小的,若有大事,便称他抱恙,无法归来。”
“若是哀家非要找到他呢?”贺兰悠问。
“……小的其实问过,王爷提过一句,说您真想找他的话,知晓他在何处。”成安这么说着,现出特别困惑的表情。他笃信自家王爷的话,所以不懂,这姑奶奶怎么三番两次来问他。
贺兰悠也无语了,心说你怎么不早说这事儿呢?
离开燕王府,她回了趟娘家,先到外书房见贺行川,说了明年离宫远行的事。
贺行川亲手给女儿烹茶,闻言微笑,“这是好事,你真该出去散散心了。一年了,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有些话想问你,又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的一定不是好事,”贺兰悠问,“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贺行川递给她热茶,落座后沉了片刻,如实说道:“想知道你有没有后悔。”
“您是说萧灼的事?”
“废话。”贺行川瞪了女儿一眼。
“想多了。”贺兰悠语气平静,“有一阵的确难过,毕竟是相伴多年的人,但从没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