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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到这时候,她才静下心来,回忆那个男子。

恨意早已随着他的消亡而消亡,爱意也再不可能寻回。

正如贺兰悠曾对父亲所说的,她早已把萧灼当成一个友人,一个对手。

她不是萧灼所说的伤不得,她只是一朝放弃便再没可能回头的心性。

说白了,如果没有孩子作为牵系,如今不定是怎样的局面。

萧灼曾说,从没听你抱怨过什么,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抱怨、怨怼她都有过,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他怎么会懂得,成婚对女子而言,真不亚于第二次投胎,如果一切都与预期不符,会带来怎样的失落与难过。

他怎么会懂得,没有女子天生坚强不需照顾,怀胎时他再如何的欢喜兴奋,也抵不了他时时陪伴在侧的心安。

怀胎时身体时时不舒坦,心绪也会有大的起伏,她要克服这些,还要继续为他的事尽心竭力地谋划。那样的岁月,对怎样的女子来说,都无欢喜可言。

当他成为太子,当她被先帝忌惮起了歹心,当新人进了东宫,当她生产时挣扎在生死之间,当选秀之人陆续进宫……

她对他,早已不是抱怨、怨怼那么简单,心早已冷到骨子里。

纵然如此,贺兰悠对萧灼,也经历了长时间的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