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笑得温柔,“不过是听闻沈姨娘昨夜不好,来瞧瞧罢了,你不必如此如临大敌吧?”

“谁不好!你才不好!”

春黛还要反唇相讥,沈知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春黛,去沏一壶茶来。”

“不必了!”秦茵抬了抬手,立刻有几个丫鬟端着托盘进来。

秦茵笑道:

“姐姐院中的茶我恐喝不惯,今日妹妹来,是昨夜世子赠了我几匹布料,我寻思着自己也穿不完,就给姐姐送来些,世子挑的定是好的,想必姐姐不会不喜欢吧?”

沈知懿隐在袖子下的指尖紧紧掐着手心,视线落在那些托盘里。

的确是顶顶好的料子,苏州的缂丝,金陵的云锦,季华乡的香云纱。

即便从前沈家还在时,这料子也算是家中上乘的了。

瞧出她的神色,秦茵笑道:

“姐姐若是喜欢,我院中还多的是,全是世子给的,回头再给姐姐送来些……”

“不必。”

沈知懿抬了抬唇角,收回视线,“这些料子在你看来极好,在我眼里却不过寻常,我需要什么自会去同夫君说,不劳你操心。”

“夫君吗?”

秦茵丝毫不理会她话中的逞强,用帕子掩了掩唇角,笑得意味深长:

“也好,世子爷疼爱妾室京中谁人不知,想必姐姐要什么世子爷都会给的……”

她刻意将妾室两个字压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