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年岁还小,之前同秦茵又颇为不对付,一时钻了牛角尖想不开也是有的。
可沈知懿闻言却立刻摇了摇头。
似是察觉到她自己的反应太过,她又抬了抬唇角,笑看向自己,道:
“郎君与秦二姑娘郎才女貌,裴秦两家又门当户对,妾身在此提前祝你们二人百年好合。”
“……”
裴淮瑾压着眼帘,薄薄的冷白色皮肤上细小的青络蜿蜒。
他盯着她,手背上青筋鼓跳了一下,良久,忽然笑了一声:
“你能如此想最好。”
沈知懿低头绞着手指没说话。
从他的角度看,她单薄的小身板像是被风一吹就能吹跑似的。
裴淮瑾沉默片刻,长舒了一口气:
“脚怎么样了?”
沈知懿的心一沉,原来他是知道自己那日脚了崴的,那他定然也知道那日所发生的事情。
可他宁可袒护着秦茵,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轻飘飘问上一句“脚怎么样了”。
“好了。”
“我看看。”
“不必。”
“……”
裴淮瑾蹙眉瞧了她一眼,气氛一时间凝滞。
裴淮瑾自幼便是天之骄子,文韬武略不说,便是身为京中数一数二的高门子弟,又是皇帝亲外甥,打小便是人群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