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姑娘说笑了,你同沈姨娘情谊深厚,我怎可能让你做害她之事呢?”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
“我若说叙旧,你信么?”
秦茵弯唇,见夏荷一脸不屑的表情,她眼底笑意愈甚:
“我给夏荷姑娘讲个故事吧?”
不等夏荷回答,她自顾自开了口:
“从前京城有个不学无术的少年,成天偷拿抢砸坏事做尽,不过好在他有个在大户人家当差的姐姐,次次都可以拿银子将他把事摆平——”
秦茵说到这,满意地看到夏荷脸色微微变了变。
她继续道:
“那少年再大些后,吃/喝/嫖/赌更是样样不落,前几日,他看上了百花舫一个名叫鱼娘的乐伎,那乐伎卖艺不卖身不说,另一个公子哥儿偏偏也看上了鱼娘,他与那人大打出手,那富家公子哥儿怎是少年的对手,没几下就被他打折了腿。”
秦茵逼近夏荷,盯着她惨败的脸,一字一句道:
“那公子哥儿是礼部侍郎王家的旁支,如今那王家带人将少年羁押进了天牢,此事……不知他那好姐姐,还能不能替他用银子摆平……”
“你要我做什么?”
不等秦茵将话说完,夏荷就颤抖着嗓音急忙问出了声。
秦茵微微一笑,握住夏荷冰凉的手,十分善解人意道:
“你放心,旁的我也不会让你做,你只需要在沈姨娘回来后,将沈姨娘喝剩的药渣倒到旁边那株树下,旁的什么都不需要你做。”
她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拍了拍,语气无形中带了胁迫之意:
“只是倒个药渣,倒哪里不是倒,你说是么?但牢里那人,可不一定挨得过十日,此事我也不逼你,由你自己决定,若是不愿,今夜你我就当没见过这一面。”
瞧着夏荷失魂落魄的背影,芍药上前来扶住秦茵:
“她会答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