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上来帮忙,不解道:
“小姐为何让长公主叫世子过去?他此刻在同那沈姨娘生气,不是正好么?”
“你懂什么?”秦茵瞥了她一眼,“这男人有时候即便不爱,也不允许旁的男人觊觎自己的女人,你可别小瞧了男人的占有欲。”
芍药细品了半天,一时瞪大了眼睛,不无震惊。
她根本想象不出,那般端方持重的世子爷,也会在冲动之下做出那种事么?
秦茵对着镜子将自己的唇色擦得苍白了些,微微挑了挑唇角:
“倘若这次让他冲动行了事,促成了沈知懿的美事不说,事后淮瑾哥哥因为愧疚,反倒会对她越发上心,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芍药根本不懂男女之事上的这些弯弯绕,只是自家主子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因为这么多年她跟在自家主子身边,亲眼见到她将那些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芍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
“娘子何故将自己的唇色擦得这样苍白?旁的女子不都是妆容越艳越好?”
“裴三郎还病着,我不显得憔悴些,长公主怎看得出来我尽心尽力照看了裴季礼?”
秦茵从镜中瞥了她一眼,“今夜记得去寻那药渣,眼睛放亮些,别让人抓住了把柄。”
“是。”芍药说完,端了脸盆要下去倒水。
秦茵又叫住了她,“今日是什么时候了?”
芍药:“十二月初三。”
秦茵算了下日子,想了想,小声轻笑,对芍药招了招手让她附耳过来:
“你今夜再去……”
交代完芍药这些事,秦茵又对着镜中看了看,起身亦去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