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李霖道:
“说来也巧,近来老夫恰巧听说,从南边来的一个商队此次进京时,带了一株‘血竭’,近几日他们就会抵达京城,世子爷或可一试。”
“可李大夫说的药太过贵重,秦茵如何能消受得起……”秦茵哽咽着道。
她看了裴淮瑾一眼,眼底泪意朦胧,委屈至极:
“淮瑾哥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此事你不必操心。”裴淮瑾温声安抚,随即唤来楚鸿,沉声吩咐道:
“去查那株血竭的下落。”
楚鸿应声离开,李霖开好了药方也跟着下去煎药,屋中只剩下裴淮瑾和秦茵二人。
秦茵低头用帕子拭了拭泪,轻声道:
“如今我毁了容不宜见人,淮瑾哥哥也请回吧。”
裴淮瑾看了眼窗外已然黑下去的天色,捏了捏眉心,无声叹了口气:
“不急,再陪你坐会儿,今日你受惊吓了。”
秦茵听他提起此事,不由关心道:
“小公子没事吧?今日我……生了病后,着实吓了小公子一跳,方才王嬷嬷才将他哄睡。”
芍药开门端了药进来,裴淮瑾顺势从她手里接了过来,舀起汤药搅了搅。
“他无事,你关心自己就行。”
裴淮瑾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波澜,但也没了平日里的疏冷和淡漠。
窗外风声呼啸,屋中的地龙烧得很暖和,烛火昏昏。
秦茵侧首瞧着裴淮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