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一低,眼泪便落在了裙裾上,“我实在疼得厉害。”
裴淮瑾睨着她,眉头蹙着,手臂的青筋无声鼓了鼓。
少倾,他走过去将人扶着胳膊拉起来带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开口时嗓音沉静无波:
“芍药,去替你家主子将张婆子叫来,让她多带些人手扶你主子回西苑。”
秦茵的眼圈一瞬间更红了,她一把挥开裴淮瑾的手,对他行了一礼:
“想必淮瑾哥哥是有要事要处理,你先走吧,我在这里等着张婆子就好,是秦茵不自量力了……”
裴淮瑾眉头紧了紧,嗓音为沉:
“你不必如此想。”他看了她一眼,“我先走了,你不是想要珍宝阁的那条手链,明日我让苏毅连戒指一起给你买回来。”
说罢,裴淮瑾松开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男人的背影清冷挺俊,脚步沉稳到不近人情,衣衫上的暗纹随着走动在远处宫灯下流转着光华。
秦茵注视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雪夜中,脸上方才的柔弱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狠戾和气急败坏之色。
“芍药!”
她冷冷唤道。
芍药一个激灵,从暗处慢吞吞出来,“小姐……”
“沈知懿此人不能留。”
秦茵的面容一半隐在阴暗中,五官因气愤和嫉妒而变得扭曲。
-
自打那日裴淮瑾来过法源寺之后,沈知懿的待遇好了许多,寺中僧人见她时虽称不上热络,但总有了几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