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要做新郎官了,今夜最后的独身宴, 怎的瞧你没精打采的?”
“是啊……”
另一人搂着身旁女子,对谢长钰举了举酒杯,笑道:
“想不到你比裴二速度还快, 明日裴家才定亲,你谢长钰就要成亲了, 想当初你们二人同那沈……”
“咳咳……喝酒喝酒!”
那人话未说完,另一人咳嗽了几声打着哈哈。
谢长钰闻言却从窗外懒懒收回视线,饮了口酒, 冷笑一声:
“没什么不能说的, 不就是沈知懿么。”
方才说话的人一听他这语气,眼底闪过了然:
“这么多年了, 谢兄终于放下了?”
谢长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语气轻蔑:
“从前算我识人不清,她沈知懿算什么?不过是个裴府的妾, 哪里值当我挂心……”
众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哈哈笑道:
“早就说谢兄若是肯看看外面的女人, 还不知要早享多少艳福呢!以谢兄这等家世容貌,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就是!那裴府伺候人的玩意儿怎可跟嫂夫人比。”
“对对对, 我听说兴安郡主啊,那可是梧州出了名的美人儿,谢兄从未碰过女人,到时候明晚谢兄洞房花烛夜, 我们可是得好好闹一闹……”
几人顿时哄堂大笑,全都举杯向谢长钰道新婚之喜。
谢长钰懒懒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地举起酒杯同他们碰了碰,一饮而尽。
“对了谢兄,听说那沈……裴府那小妾,之前被裴大人赶去了山上的法源寺?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