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能不能成,全仰赖贤侄你了,一定要劝着让人安安分分成婚。”
裴淮瑾道了声伯父放心,便跟着谢府下人去了谢长钰的房间。
“让他们放人!放开我!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还未走进去,就听谢长钰的吆喝声从门里传出来。
裴淮瑾脚步一顿,对那领路的下人道:
“劳烦将其余看守的人支远些,我与文之要谈谈心。”
谢府下人都知道小裴大人光风霁月最是清正,况且还是受谢老爷所托,是以不加犹豫地应了下来,将看守之人尽数赶去了外院。
裴淮瑾一进去,看都不看谢长钰一眼,径直去将他那架子上的剑取了下来,抽出剑刃直指谢长钰。
谢长钰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用干哑的嗓音发笑:
“怎么,杀了我?杀吧,我就是死也不成婚……”
他的话未说完,只听“嗖”一声,身上一松,等他睁眼再瞧的时候裴淮瑾已经将剑收了回去。
他淡淡看了他一眼,“走。”
谢长钰愣住。
裴淮瑾喉结一滚,视线瞥向一旁,“我的事还没完,你走,去找沈知懿,务必……”
他回头看向谢长钰,嗓音里带了哽咽的哑意:
“务必将人全须全尾带回来。”
他一回头,谢长钰才瞧出他布满血丝的眼底,不禁愣了一下,而后突然了然般笑出了声:
“裴淮瑾,你活该!”
谢长钰低低骂了一句,抓起自己的刀,头也不回地翻墙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