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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让你将京中消息传到甘州闻连烨那儿,你传了么?”

芍药忙道:

“传了,您一说我就传了,而且小姐也不必担心老爷,听说现下已经有数十位老爷的门生齐聚宫门前为老爷讨说法了。”

秦茵原本因芍药前半句话放下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她神色一变,抓住芍药的手臂追问:

“你说什么?多少人?!”

芍药不明所以,“听说大约有三四十人,还是由礼部王公子带的头呢!”

秦茵脸色一变,一把将茶杯挥落在地,骂道:

“蠢货!裴淮瑾如今能派人抓人,定是证据确凿,没准儿一早就已经在查我爹了!说不准这后面还有可能是陛下授意!如今这个节骨眼儿上姓王的还集结这么多人请命,是嫌我爹死的不够早么?!”

圣上最忌讳结党营私,秦安刚出事,便立刻有这么多人站出来,还是在北羌使臣在京的情况下去宫门口请命,这不是逼迫圣上是什么!

秦茵气得脸色都变了,缓了好一会儿,方冷静下来,问芍药:

“你的消息还能传出去么?”

芍药点头,“还能,他们只是将咱们人软禁了,但是消息能递出去。”

秦茵颔首,低声对芍药道:

“为今之计,你去告诉那人,只能这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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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第一日,秦阁老被自己的得意门生裴少卿压入天牢之事,就犹如一块儿巨石,砸在了本应平静的京城。

大理寺官署内外挤挤挨挨站满了人。

寺卿王全宗黑着脸盯着坐在一旁岿然不动的裴淮瑾,不知是第几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