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道:
“出来时日多了恐遭裴家怀疑, 原本事出仓促,我也只想到临时找来一具尸体放入火场, 多亏了乔公子恐裴家怀疑, 又找来了一具同沈小姐身形相仿且死于沈小姐相同心疾的尸体做遮掩,还仿造了那沈大公子的弯月弓, 那裴、谢二人果然未加怀疑。”
周大夫感叹:
“尤其是乔公子这给那具女尸的易容之术实在是出神入化,令周某佩服。”
沈钰楼面色不变, 笑着说言重了。
周大夫又道:
“对了,乔公子既然不急着离开, 那周某还是要交代两句。”
沈钰楼一抬手,唇角含笑:
“周大夫请讲,乔某洗耳恭听。”
周大夫指了指他手中的药包,叮嘱道:
“沈小姐的心疾虽然暂且稳住了, 但用药过度却伤了脑袋,如今沈小姐这离魂之症瞧着是渐有了些起色,这药我配了一个月的量,按照用药顺序都摆在陈顺家药房的架子上,到时乔公子按顺序给沈小姐按时煎服即可。”
周大夫一捋胡须,不无感慨道:
“也不知沈小姐如今忘了这些是好还是不好,有时候真恨不得她干脆永远别记起来也是好的。”
那日他本按照约定驾着马车在城门口等候,结果过了时辰久等不至,便去了趟沈家别院查看。
这一看才发现别院火光冲天,他本想当即离开,但步子跨出,想到从前沈老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他到底又倒了回去,将沈知懿从火场中拖了出来。
当时周大夫就发现,沈知懿的心疾已经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