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钰猛地住了嘴,气得长舒一口气,干脆绕过沈知懿直接冲到了沈钰楼面前,语气不善:
“你同她什么关系?”
沈钰楼早就瞧出谢长钰那眼底的不善,心下好笑,故意道:
“鄙人姓乔、名琢,是沈姑娘的义兄,这一段时日,她都同我在一起。”
“什么狗屁义兄!”
谢长钰咬着牙暗暗骂了句。
往往打着义兄的名义靠近一个女子,都没什么好企图,更何况还是沈知懿这种单纯的小傻子。
且眼前这人一看就是个笑面虎,说不定是什么心思腌臜之人。
然而刚一说完,谢长钰脑子一转,似乎还真在记忆中搜寻出了乔琢的名字。
他们同沈知懿相熟以前,沈知懿似乎当真同一个叫乔琢的人走得很近。
那乔琢应当是沈老的学生,在沈家私塾同沈大沈二一同进学,那时候沈知懿只有几岁,十分信赖此人。
只是那叫乔琢的人后来听说是随着家主致仕,举家搬回了扬州做生意。
他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沈钰楼,又看了看,最后勉强道:
“既如此,便多谢这些时日乔兄对我未婚妻子的照料,既然我找到她了,我们便不叨扰乔兄了。”
“未婚妻子?”
沈钰楼蹙眉。
沈知懿诧异。
就连一起跟着回来的翠丫都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