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们做饭,我去给咱们收拾碗筷!”
谢长钰和沈钰楼站在灶房窗口,看着少女欢快的背影,眼底都漫出一抹温情来。
“说起来,倒真多谢你,那日裴府别院,是你救的她吧?”
沈钰楼不想将周大夫供出来,便无有无不有地含糊应了声,同谢长钰将这些时日的事情一一交代了:
“她此前患有心疾,不治之症。”
谢长钰拿汤勺搅拌粥的动作一顿,皱眉看向沈钰楼:
“你说什么?”
沈钰楼料想谢长钰不知此事,便一五一十地说了,“将她从火场中救出来后,为了保她性命用了大剂量的药,她便失忆了,记忆停留在一年前沈家出事前。”
这一点谢长钰倒是看出来了,跟着点点头。
沈钰楼又道:
“所以当下有两件事你要谨记,第一不要提起这一年的事情,她若要问起沈家或那两个丫鬟,你瞒着些。”
“嗯。”
沈钰楼:“第二点,还是需要尽快找到血竭。”
谢长钰咬了咬后槽牙,那日在京郊梅林看到的那一幕他如今每每想起心脏还会尖锐得疼,就算不用眼前的男人提醒,他也会拼尽全力替她找到血竭。
“至于裴淮瑾此人……”
沈钰楼的声音沉了下去,“倘若她永远想不起来,那便永远不要再提醒她记起这个人了。”
谢长钰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件事情上,和这个男人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不过,他侧头上下扫了沈钰楼一眼,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