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些,她暂未恢复记忆便不要再刺激她,昨日我在永州的时候,得到消息,年后有一支商队从北羌由甘州入境,他们的队伍中携带了一株血竭,我们得尽快赶过去将血竭买到手。”
“那沈知懿呢?”
“她……”
沈钰楼也犹豫了。
如今沈知懿身边知道她所有事的,就只有他和谢长钰,倘若他们两个都走,沈知懿怎么办。
犹豫了一下,沈钰楼道:
“将知知带上,左右如今不能让她回京。”
“可……”
谢长钰本想说甘州与梧州毗邻且属于梧州治下,他们此去很有可能碰到裴淮瑾。
但想了一下,又将话咽了回去——似乎除了将沈三带在身边外,以她现在的情况,恐怕把她安顿在哪里他都不会放心。
“对了,还有一事,春黛的表哥找来了,有些事我不太清楚,你……去同他交代一下。”
沈钰楼闻言面上划过诧异,随即略一点头,严肃道:
“我去同他说。”
沈钰楼见到王逸书的时候,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正一手拿着一块儿冻得发硬的干饼啃,一手拿着一本书在研究。
他看得投入,就连沈钰楼进来都没察觉。
沈钰楼注意到他手里的书是一本讲机关术的,上面画着许多机扩榫卯的图形,忽然想起那日将沈知懿从火场里救出来,她手中那枚带血的孔明锁。
这时,王逸书也察觉到门口站了个人,忙拖着受伤的腿打算起身行礼。
沈钰楼一把压住他的肩,将他压了回去,嗓音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