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嗯。”
沈知懿回过神,提着药包走到床边。
楚鸿替她搬来杌凳。
“我来……瞧瞧你,昨夜感谢你救了我和秋霜,这些是一些上好的止血药,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你留下来吧。”
沈知懿的语气平静,就像是同一个刚认识的说话的语气无异。
裴淮瑾看向她的眼底,还是那般坦然清澈。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怅然若失,略一颔首,“劳烦了。”
沈知懿摇摇头,“你救了我,我如何能担你一声劳烦。”
经了昨夜两人共患难后,她对他倒是没那么排斥了。
她有些好奇地来回打量了床上之人几眼,犹豫了下,试探着开口问道:
“你……从前是官身么?家里是做什么的?”
刚问完,她又立刻解释道: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若是不想回答也可以。”
裴淮瑾听她突然这么问,不由一怔,随即微微抬起唇角,隐瞒道:
“从前是白身,如今刚上任梧州令。”
沈知懿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倒是露出了几分骨子的可爱和娇俏,微微歪着脑袋想了想,道: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我是怎么认识的,但我不想欠别人的,这样吧,我父亲是户部尚书,你既然担任梧州令,今后我回了京城,会让我父亲给你写一封举荐信,到时无论你是调任旁处还是就在梧州,仕途都会顺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