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头的一间小院里,沈知懿捏着一根小鸡腿儿蹑手蹑脚地从灶房里出来。
刚走出两步, 身后忽然传来沈钰楼严肃的声音:
“又偷吃了?!”
沈知懿吓得身子一抖,急忙将鸡腿儿藏在身后, 笑嘻嘻地转过身看向沈钰楼:
“哥哥,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婉婉姐呢?”
沈钰楼瞪了眼装傻充愣地沈知懿,手心向上:
“交出来。”
“什、什么呀?”
“还装傻?!”
沈钰楼绕到沈知懿身后, 一把将她手里的鸡腿儿夺了下来:
“大夫说你近日过敏,要忌一阵荤腥, 你怎么就总是记不住!”
沈知懿呀了声,蹙着眉,强词夺理:
“那不是给我的!那是给恒儿的!”
“还狡辩!”
沈钰楼厉声呵斥。
瞧见自己哥哥真的动了怒, 再看看他手上香喷喷流着油的鸡腿儿, 沈知懿心里这些天的委屈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
“不让吃就不让吃!饿死算了!不就是几口肉么!”
她真的已经好久没有吃肉了,每日里都要喝苦兮兮的药, 还不能吃肉, 天天吃的菜也是沈钰楼单独给她做的清淡得不能再清淡的白菜豆腐之类的。
沈知懿觉得现在她看见田垄上路过的牛都眼睛发直,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