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苗苗更是抱着月栀不让她回家,非要她留下来过夜,一起玩石子棋。
王大娘也劝二人,“你家窗户漏风,烧炕也烧不暖和,不如在我家睡两天,等什么时候把房子修缮好了,再回去住。”
此时,裴珩已经困得迷糊,闭上了眼睛,靠在月栀身上,只比他大一岁的王苗苗隔着月栀戳他的鼻子玩。
裴珩耸耸鼻子,嘟囔一句:“放肆。”
听得周围一圈人都愣了一下,月栀暗道不好,刚要想办法解释,就听王家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娃真有意思,梦话说的跟官老爷似的,不愧是识字念过书的,以后定是要做大官呢。”
“娘,小阿珩和月栀姐姐一样又白又漂亮,但是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
“别人家的兄弟姐妹能像你跟你哥似的?都随了你爹又黑又壮,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哎呦,半点没随到我的好处。”
王苗苗不服气,拉着月栀不撒手,“那我不管,要是让我跟月栀姐姐挨在一块儿睡,兴许我明天也变漂亮了呢。”
母女俩劝了半天,屋里炭火烧的足,暖得月栀都昏昏欲睡。
看裴珩快要睡熟,她只得点头应下。
王家的炕是大炕,早先王大爷爹娘还在的时候,冬天一家六口睡在炕上都绰绰有余,这会儿加进月栀和裴珩两个,竟还很宽敞。
王苗苗非要挨着月栀睡,一个不留神,裴珩就被王秋实抱到他那边去了。
这是王家睡炕的规矩:男娃跟男娃睡,女娃跟女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