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栀叹了口气,转头对侯夫人道:“既然小姐请了人来解闷,就请诸位尽兴吧,我们姐妹就不叨扰了。”
说罢,起身带华青离席。
侯夫人尴尬又羞臊,急着下来要拉她,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沈娴拦住。
“娘,她们愿意走就让她们走,你纡尊降贵去求她,也太给她们面子了,凉州军里的将才要多少没有,那人要真有本事,就不至于到现在还只是个先锋将军。”
“你这孩子,今日太无礼了。”
侯夫人生了气,刚要训斥女儿几句给月栀台阶下,岫玉又起身插进话来。
“夫人怎能怪小姐呢,俗话说的好,嫁娶要门当户对,侯府高门怎能跟区区木门结亲呢?实在委屈小姐了。”
岫玉哪知其中内情,只知道是沈娴把她请过来膈应月栀,便顺着沈娴的意思说,恨不得把场面搅得一发不可收拾,叫月栀在侯府里丢尽脸面。
她们成功把一场结亲的宴席搅得一塌糊涂,将月栀和华青的尊严丢到地上踩。
华青没想到有表哥护着,还是会被人羞辱,气得湿红了眼眶,躲在月栀身侧遮挡自己失控的丑态。
月栀努力忍着不跟这些侯府的贵人撕破脸,抓紧了华青的手,带她离开。
身后三人看着她们的背影,侯夫人犹豫无奈,沈娴和岫玉这是一脸的顺心畅意,看她们走到院子里落寞的模样,忍不住讥笑出声。
岫玉:“一朝为奴,终身下贱,别以为攀上高枝就能翻身,做梦罢了!”
声音落罢,院门从外头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