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态度摆得诚恳,月栀也渐渐放下了芥蒂,入席与侯夫人说话。
筵席过半,侯夫人渐渐打开话匣。
“你家小将军是个能人,侯爷有意重用他去做大事,唯一不放心的便是他的家眷。你家没有半个伺候的奴仆,恐有歹人闯门,思来想去,不如你搬进侯府,好叫你家小将军不必担心你的安危。”
“我一平民百姓,怎好借住侯府?”
“那就换个大点的宅子住,侯爷不是赏赐给小将军几间宅子吗,你选一处去住,我也好帮你添置些奴仆伺候你。”
“这……”月栀才明白搁在床头的那些房契的来处。
“我一个小小绣娘,哪里要住那么大的宅子,也不必多少人来照顾我,夫人日理万机,还请不必为我操心了。”
侯夫人摇头,语重心长道:“如今你不是绣娘,而是裴小将军的家眷,他官职高升,必将有人注意,唯有内宅安宁,他们才好在前线无有顾虑。”
月栀闻言,似有所想。
天色渐暗,侯府前院的偏厅里摆着一桌寻常的酒菜,靖安侯坐在主位,其余人皆是凉州境内的世家、富商、颇有威望的武将。
侍女端了酒壶进去,为在座的贵客斟满了酒,待他们将杯中酒尽数饮下,房顶偷偷观察的人影满意的离去。
院中侍卫瞧见昏暗的天空中有人影闪过,警惕的大喊起来,“是谁在那儿!”
偏厅里的众人听到动静,立刻警惕着散开,静安侯遣走世家和富商,眼神示意麾下的武将去院中抓捕可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