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披着人皮的骷髅架子,月栀颤抖着抓起柜上的花瓶自保,看男人不退反进,用尽全身力气,将瓷瓶朝他脑袋上挥去。
“砰!”男人老迈的身体被瓷瓶结实的打在额头上,登时就晕倒在了地上。
屋里发出异样的声响,院子里等着伺候的岫玉和三两下人只往屋里瞥了一眼,透过窗户隐约瞧见一人将一人压在地上打,也不甚在意。
齐家上至妻妾,下至仆人,都知道齐邈行/房时爱打人的恶癖,敢在兴头上打断他,不死也得被打成残废。
一声一声闷响砸下去,外头人听的心里打颤。
岫玉却忍不住勾起嘴角:打的再狠些,将她毁了容,废了手脚,看她那些“家人”还要她不。
几人看着窗上模糊的人影,见那弯下腰打人的人影突然倒下去,连叫不好。
“老爷!”丫鬟打开了门。
岫玉和几个家仆挤进去察看,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来。
月栀手里抓着血淋淋的瓷瓶,满身虚汗,倒在地上。
在她身旁不远处,齐邈光着身子仰躺在地上,眼睛半睁,他脑袋被砸凹了一块,面上血肉模糊,满头都是鲜血。
他死了。
第21章
岫玉先是狂喜,随后陷入了失去靠山的恐慌中,哆哆嗦嗦的念叨:“怎么会这样?”
一旁,丫鬟探完月栀的鼻息,慌张不已,“她没死,只是晕过去了……万一她醒了去报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