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想,想被人看得起,过上好日子。
“臣女多谢公主恩赐。”崔香兰对她重重的磕了个头。
月栀忙叫人把她扶起来,同乘回府。
在马车上才得知崔香兰悲惨身世的后半段:母亲死后几年,家中为了稳固地位,将她许给了一位重臣的庶子,两家刚刚下聘,那庶子便暴毙了,明明是酗酒而死,却传成是被她克死的。
长舌之人传话总爱信那最离奇的说法,崔香兰成了众人口中克夫的不祥之人,京中无人敢娶她,家中继母和妹妹就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听了一路,月栀又急又气,“那你爹呢,他不管你吗?就放任你被人诟病欺负?”
崔香兰无奈:“他有什么好管我的,他妻妾众多,有的是比我聪明比我好看的儿女,得闲了管一下,不得闲便只当没我这个女儿。”
月栀听的心焦又心疼。
当真命运弄人,她被爹娘抛弃,只羡慕别人一家子热闹亲近,却不知旁人家里有太多不予人知的内情。
走到后堂,她特意叫侍女取出了前些日子酿制的果酒,同崔香兰边饮边聊。
“前不久,我爹收了一个青州富商的聘礼。”崔香兰狠灌一杯酒,脸色泛红,说话也气性起来。
“那富商比我大了十岁,长得不丑,可他家中有九房妾室,没给名分的通房更是多的数不清,我爹把我嫁给这样的人,可见他心里早没我这个女儿了。”
月栀小口抿着果酒,替她愤愤不平,“从前我羡慕别人有爹有娘有人疼,今日知道了你爹娘,这般冷漠自私,有还不如没有。”
闻言,崔香兰湿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