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从未想独占公主,为人臣者尽其忠,微臣愿为皇上为公主尽忠,不敢有私心,还请皇上三思,不要让臣与公主和离。”
人心复杂,情爱更难揣测。
他越挣扎不接受,倒越显得对月栀情根深重,更衬得裴珩连一她喜欢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告诉她,有多卑劣。
看着风光霁月的君子对月栀忠贞,甚至连她有面首都容得下,裴珩皱眉。
“你与公主不过几面之缘,何至于情深至此。”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缘分之事,并非见的越多情越深,有些人,只见一面便此生难忘……”
她会笨拙而真诚的和他的诗,戴他送的簪子,同嫂嫂打听他的事。
定国公府一见,佳人衣袂翩翩、如月如雾,清柔的模样,早已深深刻进他心里。
梁璋眼神坚定不移,裴珩心中气恼。
他身为皇帝,竟不如一个臣子对她爱的认真,此来本想铲除阻碍,却发现这人真是百毒不侵,威逼利诱皆对他无用,死了心要跟在月栀身边。
偏自己又不是十恶不赦的暴君,梁家上下对朝廷忠心得力,他也不好没来由的给梁璋安个罪名把人赶走,越想越气。
咬着牙问他:“你喜欢她,喜欢到不介意她有别的男人?”
“是。”梁璋答的毫不犹豫。
裴珩握紧手掌,扣紧拇指,冷哼:“好,好极了,不愧是朕亲自为公主选的驸马,当真是好。”
话中冷讽之意,梁璋怎会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