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裴珩试探性的提议:“听说驸马近日事忙,常夜不归宿,皇姐不如在宫中小住?”
月栀没有抬眸,唇边微笑,“正因为他忙,我才要把家中事打理好,不叫他烦心,你这儿也忙,请我进宫住,难道是想让我帮你打理内宫不成?”
她本意是调笑,裴珩却闷闷应了一声,“朕倒真有此意。”
梁璋已经走了,因着调离的旨意是密诏,连吏部中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裴珩倒是开恩让他回过一趟家,梁家内部应当是知情的。
和离的旨意已下,他得找个机会让“驸马”离开公主府,省得某日被别人点出,平白叫她难过。
可惜月栀爱重“驸马”多过他百倍,对“驸马”体贴入微,对他就百般推辞。
“内宫那么大,宫人成百上千,我可管不来,何况你后宫至今没个女眷,我哪能住在里头,实在很不合规矩。”
裴珩听在心里,又酸又涩。
想给她荣华富贵,才争了这个皇帝,如今这红墙绿瓦成了她不爱踏足的金丝笼,没能捉得住她,反倒把自己给困住了。
殿中安静,窗外是风声呼啸。
冬风吹来纷纷白雪,飞过紫禁城上空,飘落在偌大的公主府中。
天色渐暗,卧房内燃起一盏微弱烛灯。
女子娇柔的嘤吟声被青年吞没,被沿自肩头滑下,沿着脊线一路落到腿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