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园的花草在阳光的照耀下,色彩越发明亮,空气中的湿冷也被温暖的春风吹散,没过几天,府中各处摆上了新鲜花草,处处都漫开春色。
月栀以为今后的日子会如细水长流,可以与驸马一起静待孩子降生。
可诊出有孕后的第二天,驸马就又夜不归宿了,接连三天不见人,她想着驸马是住在了吏部,定时叫人去给他送饭。
第四天一早,府中来了个陌生的小吏,自称是在吏部供职的末等文书。
他道:“驸马人不见了。”
刚一听到,月栀心脏一紧,人差点要晕过去,被婳春扶住。
婳春呵斥那小吏,“有什么事缓缓再说,一惊一乍吓坏了公主,你担待得起吗。”
月栀却着急的拨开她,问小吏:“驸马怎么不见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啊。”
小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驸马原本在吏部值夜,守门的人也没见他进出,第二天一早,上值的人进门去,屋里却没他的人影,翻遍了整个吏部都没找到。
他一边说着,眼神悄悄瞥向婳春,得到示意后,便及时住了嘴。
“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会突然不见了呢?”月栀慌张起来,从小吏口中听不出更多细节,当即就派了满府的人出去找。
她亲自去梁家,去吏部,甚至去顺天府报案,始终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