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亲密无间的接触,不是公主与驸马,而是在他与皇姐之间,真让人怀念。
一高兴,心中雀跃,说话时便放软了声音,半是撒娇半求告。
“朕还遗憾那天皇姐进宫陪朕,把朕哄睡就走了,朕睡醒后没看到皇姐,心里失落了好久。”
闻言,月栀心中一酸。
总怨他变了,但人哪有一成不变的呢,他也不是全然转了性子,只是把脆弱细腻的心思藏起来,平时说不出口,只在眼下这样难得安静不讲规矩的地方,才能吐露一二。
她脸颊一热,“我睡在这儿,那你睡哪儿,总不能咱们睡一张床,成何体统。”
闻言,裴珩眼中闪光,微微抬起眼去看她烛光中微红的面颊,便知她心有触动,对他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皇姐睡床上,朕去睡外间的软榻。”
“那不成,本就是我来叨扰你,哪能占你的床,还是我去睡软塌吧。”
“皇姐跟朕客气什么,难道忘了朕行军打仗数年,睡觉从不挑地方,今夜又有皇姐在这陪着朕,朕在哪里睡都能睡得香。”
他说的这样恳切,月栀不好再拒。
“今晚山间的流萤,真的很美。”像怕他反悔,裴珩忽然转了话题,低声说,“可朕此刻看着桌上那点烛火,又觉得它也很漂亮,不知是不是皇姐在侧的缘故。”
见了想见的人,心情好了,自然看万事万物都顺心。
月栀知他心意,没有应声,也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