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他才将她打横抱起,将人平放在床上躺好,为她盖好锦被。
夜色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佛寺的清晨笼罩着一层薄雾,阳光和山间的鸟鸣穿透朦胧的雾,唤醒熟睡中的娇弱美人。
月栀慵懒的翻过身,掌心摸到的绣被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味。
身上盖的被子上铺着青年的外袍,而他已不在房中,很早去隔壁书房批奏折了。
月栀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胸膛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昨夜那些零碎的倾诉,他温和的回应,她指尖抚摸他身体时的触感,沉沉睡去的安宁……带着些不该有的亲昵。
她有些懊恼的捂住了脸。
难道是因为驸马失踪,她伤心孤单,满腔情愫无处寄托,才,才将裴珩当做了救命稻草,胡乱依靠。
一开始只是不想同他闹得太僵,如今却是走得太近,都失了分寸了。
她忙起身,将那件带着龙涎香气的外袍折好放在榻上,做贼似的对窗外轻声唤来侍女为她简单梳妆,想趁着清晨人少赶紧溜回自己住处。
哪知道一出门,就有御前侍卫请安:“微臣给公主请安,公主金安。”
月栀的脸噌得热了起来,含糊地应了一声,叫他免礼,握紧了侍女的手,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心跳得厉害。
她分明感觉到,身后数道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出得院来,耳边又响起那少年将军带着笑意的调侃,“昨夜好静,公主可得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