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月栀也就接受了。
裴珩给她批好衣裳,拢得紧紧的,才扶她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下。
沉默在雨中蔓延,却并不尴尬。
裴珩望着月栀被细雨打湿的睫毛,看她无意识地轻抚小腹,顺口问:“你近来身体可好?听太医说孕中常有不适。”
月栀有些惊讶他会关心这些,脸上微微泛红,“还好,只是偶尔犯恶心。”
“害喜最折磨人,若有什么想吃的,就叫人告诉御膳房,要么朕亲自下厨为你做,只是朕有段时间不做菜了,手艺可能生些,还得皇姐多多包涵。”裴珩说着,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离她很近。
月栀低下头,手指轻轻捏起衣襟,“一点小事而已,哪值得劳动你。”
雨声渐大,淹没了她微弱的话语。
青年的目光深深的注视着她,在雨幕的背景中,她是那么的清晰真切,裹着他的衣裳,沾着他的气味,还怀着他的孩子。
“我想对你好。”他轻声开口,腼腆又坚定声音几乎贴在耳边。
月栀的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反驳。
她低垂的睫毛,忽然屏住的呼吸和耳垂泛起的粉色,都让他心动不已,盯着她仿佛描了一层光的脸侧,喉咙渐渐涌上一股饥饿的痒感。
声音变得低哑,“月栀,别再推开我,让我照顾你和孩子,好吗?”
雨幕笼罩着亭子,在没有外人打扰的小小空间里,年轻的帝王诉说着与皇姐之间不予人知的秘密。
月栀抬起头,缓缓转向他,唇瓣犹豫着张开,像是在犹豫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