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将她身子扶正,看她快要红透的身子,笑着抬手抓了下凌乱的散发。
方才结束一场自/娱自乐,青年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热气,寝衣的衣带松垮系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眼眸投下凌厉的光,像野兽在凝视已经踏入陷阱的猎物,饥饿又兴/奋。
“走错了?”他低低一笑,指尖在她发烫的手腕内侧蹭了蹭,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皇姐看不见,摸黑走到朕的寝殿里,不太容易吧?”
俯下身来,气息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颊,“在这儿站了多久了,隔着屏风,听得清楚吗?”
月栀感觉头脑眩晕,脸红得要滴血:他早就听见了,还不停下,他就是故意的!
“朕知道,孕期的女子会敏/感,不只是心里,还有……身子。”
刻意放低的声音像鬼魅的低语,月栀甚至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在梦里,为他几句话,小腹便泛起战栗,心跳加快。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腰间,关心道:“朕已问过太医,孕妇的身子该好生调理,哪里该/揉,哪里该/疏,是轻是重,朕都记在心上了。”
说话间,扯松了她的腰带,裙摆如花瓣一般飘落,露出她被内裙勾勒的凹凸有致的身材。
“皇姐迟早要嫁朕,这孩子,早晚要叫朕一声爹,不若就在今夜,让朕见见它?”
月栀几乎已经失去理智,连平稳的呼吸都被他勾着变得深长急促起来,半推半就的被他抱起,手臂虚浮着勾上他的脖子。
他们不该这样的,可是她是那么渴望亲密的接触和温柔的安抚。
她觉得身子那么空那么冷,只是靠在他怀里,便被他身上滚烫的热意,和龙床前还未散去的石/楠花气味给融化了,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