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的接生婆双手托住了孩子,另一个接生婆拿起用热水烫过的剪子,随时准备。
月栀感觉自己快要痛死了,眼前一片黑,只能听着接生婆的话,一次次用力,忍着近乎撕裂的疼痛,身体都在打颤。
苏景昀把药端进了堂屋,隔着门帘听里面的动静,眉头紧锁,不时问一问出来换水的接生婆,月栀情况如何。
婳春端了热水进去,拧了温热的棉布给月栀擦汗,瞧她疼的脸上失了血色,下身一片血红,心中慌乱,却强作镇定,安慰她。
“娘子再加把劲儿,就快好了。”
“娘子胎养的好,一定不会有事的。”
屋里一团忙乱,从下午到傍晚,雪渐渐下得大了,窗外一片寂静的白。
终于,天边染上暮色时,一声几乎用尽全力的嘶哑呼喊落定,婴儿嘹亮的啼哭划破了小屋内的紧张气氛。
还不等众人缓口气,接生婆又惊又喜地叫起来:“还有一个!娘子再使使劲,是双生子!”
又是一阵艰难的挣扎……
第二声响亮的啼哭响起,天已经黑透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娘子,您生了一对龙凤胎。”
婳春喜极而泣,手忙脚乱地和接生婆们一起清理两个浑身通红、皱巴巴的小家伙。
苏景昀在门外也听到了动静,抹了抹额头的汗,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