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巡盐时曾途经青州,青州地广人稀,临近离州,颇有潜力。臣愿请旨前往任职,必竭尽全力,为皇上经营好青州,使其成为朝廷的坚实屏障。”
一番话倒与裴珩的心思不谋而合,京城上下他已整顿肃清,下一步便要修理地方的王侯,首当其冲是他的六叔。
六王爷所在的离州甚是富庶,笼络了数不清的豪绅,压的临近州府穷困至今。
梁璋有心去青州作为一番,不止能发展民生,更能为他留意离州的动向,牵制六王爷。
他不想再论梁璋是否还在意与月栀之间的姻缘,只做帝王的判断,准了他的请奏。
“朕任命你为青州知府,望你莫负朕之重望。”
“谢主隆恩!臣定当竭尽全力!”
二人默契的谁都未提及已经“病故”的月栀,只尽君臣的本分。
凄凉冬夜,孤枕难眠时,心里想的却是同一个人。
梁璋快接到了吏部下达的任命书,在家中小住两月,看哥嫂和小侄儿一家三口和美,心中有所羡慕,难免酸涩。
年前一夜,父亲将他叫去促膝长谈,话里话外,无非是劝他想开些。
“皇上往日年轻冲动些,经过这些事,人已经成熟了很多,如今予你实权官职,显然是有重用之意。”
“青州虽远,却是实打实的一方大员,正好施展抱负,咱家承蒙皇恩,才有如今的富贵荣耀,届时你身在地方,不要忘记皇恩浩荡,身为臣子,忠心方得长久。”
“你娘盼着你归京,想给你说个好人家的姑娘,可惜你不能在京久留,姻缘之事就顺随天意吧,爹不盼你忘却往日情意,只希望你想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