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栀站在原地,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撞的耳膜嗡嗡作响。
她有点想哭,说不上是为什么。
似是感叹物是人非,若没有那段荒唐的孽缘,她或许会回给他一个欣慰的笑。
但此刻,她只能忍着眼眶的泪花,慌张的别开脸,脚步凌乱地朝着大门的方向疾步走去,绣鞋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又急促的嗒嗒声,像落荒而逃。
青年眼中倒映着一只受惊逃离的蝴蝶,指尖捏着酒盏,指节微微发白。
目光追随着她翩翩而去的身影,汹涌的情绪几乎快要冲出心口,但他没有迈出去,也没了与人交谈的心思,喝干酒盏后,借故离开。
听耳边侍卫禀报刚刚获悉的消息,他沉静不语,像一条阴冷的蛇,安静蛰伏。
月栀一路都心绪难平,等回到家,她才敢大口喘气。
家门外的巷子格外宁静,府内一切如旧,他没有追来,也就没有危险,没有窥视,月栀终于找回了安全感。
换衣裳时,缓缓闭上眼睛,回想那个不小心对视后,意味不明的微笑。
似是千帆过尽,再无执念。
她深吸一口气,从挣扎中抽离出来——这样也好,他们谁都没有执着当年,过去的爱恨纠葛,终于都放下了。
苏景昀从药铺回来,简单吃了些就回院子去了,崔香兰翻了一整天的账,带着解酒茶到她跟前,听她说席上见到了什么人,得了什么趣。